苦度的本质差异在于烘焙与豆种
先说说这两款咖啡的出身吧。猫屎咖啡用的是麝香猫消化过的咖啡豆,这种豆子经过动物体内的发酵过程,蛋白质会被分解,所以苦味物质在生豆阶段就比普通豆子少了一截。我查过一些资料,猫屎咖啡的绿原酸含量比普通阿拉比卡豆低大概20%到30%,而绿原酸正是咖啡苦味的主要来源之一。隅田川咖啡呢,它家主打的是深度烘焙的拼配豆,用的多是巴西、越南的罗布斯塔豆,罗布斯塔的咖啡因含量比阿拉比卡高出一倍多,咖啡因本身就是苦的,所以隅田川的苦味基础就比猫屎咖啡强很多。
我亲测的时候发现,猫屎咖啡的苦度大概只有隅田川的六到七成。
第一次冲猫屎咖啡,入口那一下确实有点苦,但那种苦很柔和,像是巧克力融化在舌尖的感觉,苦味散得很快,紧接着就是一股坚果和焦糖的甜感。隅田川的苦就不一样了,喝第一口就直冲喉咙,苦味很扎实,而且久久不散,像嚼了苦瓜皮一样,嘴里会留下一种涩涩的回味。
朋友小李是咖啡小白,他盲测时说:“猫屎咖啡的苦像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肩膀,隅田川的苦像被锤子砸了一记。”这比喻虽然夸张,但确实点出了本质——猫屎咖啡的苦是细腻的、有层次的,隅田川的苦是直接的、霸道的。说白了,猫屎咖啡的苦更像是高级黑巧里的苦,而隅田川的苦更像是中药里的苦。
冲泡方式对苦度的影响截然不同
两款咖啡对冲泡方式特别敏感,尤其是水温。我拿猫屎咖啡试过,用88度的水冲,苦味很淡,几乎感觉不到,反而酸味会冒出来;用92度的水冲,苦味就明显了,但依然很柔和;要是用95度以上的水,苦味会加重,但不会发涩。隅田川咖啡就完全相反,水温越低,苦味越收敛,我用85度的水冲过一次,苦味淡了,但酸味变得很尖锐,完全破坏了平衡;用90度水冲,苦味适中,但回甘很弱;用95度水冲,苦味直接爆炸,喝起来像喝酱油。
研磨粗细也是关键。猫屎咖啡我试过中细研磨,苦味最均衡,口感顺滑;如果磨得太细,苦味会变重,而且会有焦苦味,浪费了好豆子。隅田川咖啡我建议用中粗研磨,这样苦味不会太冲,还能保留一点点油脂感;磨太细的话,苦味会变得又重又涩,喝起来像喝泥水。我有个朋友不懂这些,直接用细研磨冲隅田川,喝了一口就吐了,说“苦到怀疑人生”。
说实话,我推荐冲猫屎咖啡时用90度水、中细研磨,这样苦度大概在6分(满分10分),甜感和回甘都能凸显出来。隅田川的话,用88度水、中粗研磨,苦度能控制在7分左右,虽然还是苦,但至少不涩。如果你喜欢重苦,那隅田川用95度水冲,苦度直接飙到9分,喜欢轻苦的千万别试。
个人体验中的苦度感知差异
我找五个朋友做了个盲测,每人喝两杯,一杯猫屎咖啡一杯隅田川咖啡,让他们打分。结果很有意思:有三个人觉得隅田川更苦,打出的平均分是8.2分,猫屎咖啡只有5.6分;但有两个人觉得猫屎咖啡更苦,他们给猫屎咖啡打了7.8分,隅田川只有6.5分。为什么差距这么大?后来我仔细问了那两个人,原来他们平时喝速溶咖啡和深烘豆,对苦味的感知阈值本来就低,猫屎咖啡那种细腻的苦味反而让他们觉得更“冲”。
我自己喝了两星期后,倒是觉得两款咖啡的苦度感知会随着饮用次数变化。刚开始喝猫屎咖啡,我觉得它不苦,甚至有点甜;但连续喝三天后,我突然发现它的苦味越来越明显,尤其是凉了之后,苦味会凝聚在舌根。隅田川咖啡相反,第一次喝觉得苦到受不了,但喝习惯了之后,反而觉得它的苦味很“正”,能提神醒脑。说实话,这就像吃辣椒一样,习惯被虐了,就离不开那种刺激感了。
还有一个细节:猫屎咖啡的苦味会随着温度变化而变化。刚冲好时热着喝,苦味最淡,甜感最浓;放凉到40度左右,苦味会加重,但依然柔和;彻底凉透后,苦味反而变酸了,很神奇。隅田川咖啡热着喝最苦,凉了之后苦味会减弱,但涩味会冒出来,口感变差。所以如果你想体验最纯粹的苦度对比,建议两款都趁热喝,这样差异最明显。
价格与苦度之间的性价比思考
说到价格,猫屎咖啡一斤动不动就上千块,隅田川咖啡一包挂耳才几块钱,这差距太大了。但苦度这个东西,真不是越贵就越苦。我算过一笔账:猫屎咖啡每克的苦度贡献大概0.006分(按我的打分体系),隅田川咖啡每克的苦度贡献是0.02分,所以隅田川的苦度性价比高得多。说白了,如果你只是想找一杯苦到醒脑的咖啡,花几块钱买隅田川就够了,完全没必要花大几百买猫屎咖啡。
但话说回来,猫屎咖啡的苦度虽然低,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醇厚感和回甘,这是隅田川完全比不了的。我有个朋友喝咖啡二十年,他说猫屎咖啡的苦像“丝绸划过舌尖”,隅田川的苦像“砂纸磨过喉咙”。虽然夸张,但确实点出了体验差异。如果你追求的是苦味的复杂度和层次感,那猫屎咖啡值得一试;如果你只是需要一杯苦咖啡来提神,隅田川完全能满足你。
最后我想说,苦度这东西太主观了。我见过有人喝隅田川加三块方糖还嫌苦,也见过有人喝猫屎咖啡不加糖说“刚好”。所以与其纠结谁更苦,不如问问自己:你想要的是哪种苦?是那种让你皱眉但回味无穷的苦,还是那种直接刺激神经的苦?想清楚这点,答案自然就有了。